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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伤害致两人死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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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3 15:56: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案发简要经过:
李A、孙B与王恒某、周C因让座琐事争吵,李A致王恒某手受刀伤;
之后周C打电话联系高日某,高日某与高D、催E、崔培某赶到案发现场,高日某、崔培某等率先辱骂、动手殴打李A、孙B,李A持刀捅伤高日某、崔培某,送医院后高日某、崔培某流血过多死亡

公诉机关指控:
李A、孙B犯故意伤害罪,周C、高D、催E犯聚众斗殴罪。

王希胜为李A的辩护律师

辩护词

审判长、审判员:
    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接受本案被告人李A家属的委托,并指派我作为其辩护人,依法出庭参加今天的庭审。
鉴于被告人认罪及全案的证据情况,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不持异议。鉴于被告人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具体辩护意见如下:
一、被告人李A主动、直接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
1.1案发后李A父亲得知儿子李A和别人打仗后,次日晚主动到当地坨山派出所表示要让李大茂自首(侦查卷宗64-66页,李绍某笔录)。
1.2 案发后,被告人李A在其父亲等人的陪同下,于2012年5月8日(案发后第三日)主动到甘井子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向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这一事实,有办案单位出具的《侦破报告》、《抓捕经过》(侦查卷宗5、8页)等书证及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应当依法认定被告人李A构成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的通知
17、对于自首的被告人,除了罪行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或者恶意地利用自首规避法律制裁者以外,一般均应当依法从宽处罚。
26、在对严重刑事犯罪依法从严惩处的同时,对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从犯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的,还要注意宽以济严,根据犯罪的具体情况,依法应当或可以从宽的,都应当在量刑上予以充分考虑。
二、李A的故意伤害行为是因被害人等人先前伤害行为所引起;本案的发生和结果,被害人及其他被告人有明显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依法可对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
2.1、先前因琐事引起的李A、孙B与王恒某、周C等人的争执行为已经结束,双方已经和解,王恒某已经得到赔偿。
  2.1.0 因让座位琐事产生先前的争吵
问:最开始你们因为什么打起来?答:就因为我让瘦高个从我的座位上起来,他不乐意,就因为这点事打起来(36页,王恒某证人证言)。
2.1.1先前争吵行为已经结束
回来的时候戴眼镜的右手已经破了,…,他们又坐回到烧烤桌喝酒。六个人还是在一张桌上(侦查卷宗72页,李秋某证言);
然后孙B说:都是出来喝酒,这是干什么。他们就都松手了(侦查卷宗100页,李A供述);到了烧烤摊我看见孙B和对方的黑车司机和另一个戴眼镜的人在喝酒,…我对戴眼镜的说:不好意思。我们就继续坐下喝酒(侦查卷宗100页,李A供述);然后孙B说:都是出来喝酒,这是干什么。他们就都松手了(侦查卷宗111页,李A供述);到了烧烤摊我看见孙B和对方的黑车司机和另一个戴眼镜的人在喝酒,…我对戴眼镜的说:不好意思。我们就继续坐下喝酒(侦查卷宗111、112页,李A供述);这时孙B喊了声:吃点饭,干什么。所有人都住手了(侦查卷宗118页,李A亲笔供词);
我和矮个就一起往桌上走。我们俩走到桌边一会王恒某和高个的人也回来了(补查卷宗,周C第一次笔录)
2.1.2李A陪同王恒某共同前往附近超市,意图买纸给王恒某包扎伤口,但未买成
我说我手出不少血,帮我找纸包一下。他就去旁边的便利店拿了点纸张把我手包了一下(侦查卷宗30页、34页,王恒某证言);
我看到王恒某的右手用卫生纸按着,…,我说:割什么样?然后他把手上的卫生纸掀起来(侦查卷宗88页,周世某证言);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刮的。赶紧我带你到超市买点手纸包一包。我俩就往旁边的超市走(侦查卷宗100页、111页,李A供述);我一看,赶紧说:我带你到超市买纸包一包。我俩就往旁边的超市走(侦查卷宗118页,李A亲笔供述);
2.1.3李A已经退还撕扯中拽下的王恒某脖子上的项链
瘦高个就把项链还给我(侦查卷宗30页,王恒某证言);瘦高个就把项链还给我说,我没拿你项链给你了哈(侦查卷宗34页,王恒某证言);
然后我就把他的项链给他了(侦查卷宗100页、111页,李A供述);戴眼镜的人说我脖子的项链没有了,我一看在我这,也不知怎么撕扯给扯下来,我就还给他了。(侦查卷宗118页,李A亲笔供述);
2.1.4李A和孙B已向王恒某赔不是,并表示该赔钱他们赔;孙B赔偿了王恒某400元钱,并表示钱不够可以找孙B和李A报销。
是瘦高个拿的四百元钱给的王恒某(侦查卷宗21页,周C笔录,补查卷宗,周C第一次笔录);对方给了我外甥400元钱(侦查卷宗24页,周C笔录);问:对方不是已经和你外甥谈好了,并赔给你外甥了吗?答:对,已经赔钱给我外甥了(查卷宗26页,周C笔录);
那个矮个子跟我说,没事哥们,该多钱我们拿,我们就在老徐工地,你看完了过来找我们。矮个子给了我400元钱(侦查卷宗30页,王恒某证言);这时矮个子跟我说,没事哥们,该多钱我们拿,我们就在老徐工地,你明天早上拿着病单子来工地找我们报销。…矮个子就给我了400元钱。(侦查卷宗35页,王恒某证言);
那个矮个就给戴眼镜的几百元,…,听矮个给戴眼镜的说了一句“我们赔你钱” (侦查卷宗72页,李秋某证言);
孙B说:这400元钱你先拿着,钱不够了你开个票来找我,我们就在老曲的公司干活(侦查卷宗100页,李A供述);孙B就从钱包里拿出了400块钱。孙B说:这400元钱你先拿着,钱不够了你开个票来找我,我们就在老曲的公司干活(侦查卷宗112页,李A供述);我跟孙B就一个劲的赔不是,…,孙B就把钱包拿出来,给出了400元钱,让他去医院把手包上,不够回来找他再拿(侦查卷宗118页,李A亲笔供述);
我边走边和戴眼镜的这个人说:哥们,不好意思,都是酒喝多了,该赔钱我们赔钱,你去把手包上,之后我就给了他400块钱。这个戴眼镜的人就说:行。我又说:不够到时候再给你添。…我也说:找个车吧(侦查卷宗122页,孙B供述);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往烧烤摊方向走,我边走边和戴眼镜的这个人说:哥们,不好意思,都是酒喝多了,该赔钱我们赔钱,你去把手包上,之后我就给了他400块钱。这个戴眼镜的人就说:行。我又说:不够到时候再给你添。…我也说:找个车吧(侦查卷宗137,孙B供述。侦查卷宗145页,孙B亲笔供述)。
2.1.5在赔偿400元钱前后,孙B建议王恒某去医院,花多少钱由孙B和李A出。
那个胖子(孙B)对我说:“你赶紧找台车,把他送医院去,花多少钱我出”(侦查卷宗16页,周C笔录);那个矮个…对我说,你赶紧找台车,把他送医院去,花多少钱我出
(侦查卷宗21页,周C笔录);
王恒某就和过来一起喝酒的两个小伙商量怎么办,对面那两个小伙就说:“你先去医院吧,花多少钱我给你报”(侦查卷宗93页,王继某证言);
孙B说:上医院去看看吧(侦查卷宗100页、112页,李A供述);
…我也说:找个车吧(侦查卷宗122页、137,孙B供述。侦查卷宗145页,孙B亲笔供述)
2.1.6 部分人已经回到原酒桌继续喝酒.
2.2、王恒某和被告人周C觉得吃亏了,不平衡,王恒某让周C打电话联系高日某,周C两次以上打电话联系并催促高日某赶到案发现场;周C通过高日某纠集了崔培某、高D、崔E聚众前来殴斗、报复,直接导致后来的的冲突。
2.2.1 是王恒某让周C打电话找高日某
在医院听王恒某讲,…,对方给了他四百块钱医疗费,然后是他让其舅舅周C给我弟弟高日某打的电话(侦查卷宗54页,高D笔录);
在医院里听王恒某讲,对方给了他四百块钱,然后是他让其舅舅周C给我弟高日某打的电话。(补查卷宗,高D第一次笔录);
2.2.2周C三次打电话找高日某,并要求高日某“必须要来!”,其目的就是要高日某带人前来打仗;高日某、崔培某、高D、崔E赶到现场的目的就是帮助打仗。
我给高日某打电话,…,中间又给高日某打了两三个电话(侦查卷宗16页,周C笔录);我给高日某打的电话,…,中间又给高日某打了几个电话催他。(侦查卷宗21页,周C笔录);就在高日某过来的途中我还给他打过两次电话(侦查卷宗25页,周C笔录);
周C就给高日某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说我外甥让人给砍了,你赶紧过来一趟。(侦查卷宗35页,王恒某证言);周C又给高日某打了个电话…我二舅又打了一个电话(侦查卷宗35页,王恒某证言)周C就给高日某说我让人打了让他赶紧过来一趟,没提到送我上医院的事(侦查卷宗37页,王恒某证言);我看见高D拿着斧头,我感觉他们就是过来打仗的(侦查卷宗37页,王恒某证言);
高日某接了一个电话,…,在车上高日某又接了一个电话,高日某说是周C(侦查卷宗40、41页,崔E笔录);高日某接了一个电话,…,在车上高日某又接了一个电话(侦查卷宗45页,崔E笔录);问:周C为什么给高日某打电话让你们去烧烤摊?答:我认为就是因为他和对方吵吵起来了,怕打起来吃亏。问:去烧烤摊时高日某和崔培某为什么从崔培某家中拿斧头和棒子?答:我认为哦他们也是怕打起来吃亏(侦查卷宗47页,崔E笔录);问:让你们过去干什么?答:我理解就是让我们过去帮着打仗(侦查卷宗50页,崔E笔录);
是周C打电话叫我们过去的(侦查卷宗52页,高D笔录);高日某接到一个电话,是周C打来的,…,周C回答说:“必须要来!”。途中高日某接到周C的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高日某说马上就到(侦查卷宗53页,高D笔录);问:当时你为什么要带斧头?答:去打仗怕吃亏就带了斧头(侦查卷宗54页,高D笔录);问:周C打了几个电话?答:我记得就是打了两个电话(侦查卷宗57页,高D笔录)周C打电话给高日某的意思我理解就是找我们去打仗(侦查卷宗58页,高D笔录);我认为周C给高日某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日某去帮他打仗(补查卷宗,高D第一次笔录);
我认为是之前手受伤的那伙人找来的(高日某)(侦查卷宗80页,王业某证言);
黑车司机就起身到旁边去打电话了(侦查卷宗100页,李A供述);
黑出租司机就给别人打电话(侦查卷宗122页、138页,孙B供述);
2.2.3周C挂电话后,短时间内高日某、崔培某、高D、崔E乘车到案发现场。
面包车后面下来三个人,驾驶座下来一个人(侦查卷宗30页,王恒某证言);来了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我就看见高日某和崔培某、高D从车后面下来直接走到烧烤摊上(侦查卷宗35页,王恒某证言);从面包车后面下来三个人,高日某走在最前面,崔培某和高D走在高日某身后,崔E最后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侦查卷宗36页,王恒某证言);
然后我们4个人就一起从崔培某家出来(侦查卷宗45页,崔E笔录);我刚停车崔培某、高日某、高D就下了车,…,我…刚从车下来(侦查卷宗40、41页,崔E笔录);
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就过来了,…,从后座上下来能有3、4个人,前面驾驶座下来一个(侦查卷宗73页,李秋某证言);问:后来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能有4、5个,但具体几个人我没数(侦查卷宗74页,李秋某证言);
后来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和之前的其中一桌客人打起来了(侦查卷宗77页,王业某证言);后来这两个人和周C找来的4、5个人打了起来(侦查卷宗87页,周世某证言);
有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过来了,…,这时车上就下来了4、5个人(侦查卷宗88页,周世某证言);
叫来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了4、5个人,这4、5个人后来也参与了打架(侦查卷宗97页,李A供述);面包车停下后,从面包车的右侧下来三个人(侦查卷宗112页,李A供述);车上坐着4、5个人(侦查卷宗119页,李A亲笔供述);
对方是后来开面包车来的那5个人,还有之前被李A划伤手的那个戴眼镜的人好像也参与了(侦查卷宗121页,孙B供述);后来这桌人又叫了5、6个人过来,这5、6个人过来之后我和李A就和这后来的5、6个人打起来,…,对方是后来开面包车来的5个人,还有之前被李A划伤手的那个戴眼镜的人好像也参与了(侦查卷宗127页,孙B供述);后来这桌人又叫了5、6个人过来,这5、6个人过来之后我和李A就和这后来的5、6个人打起来(侦查卷宗134页,孙B供述);
2.2.4周C供述是他向高日某、崔培某指认了李A和孙B,这得到了高D供述的印证。
崔培某和高日某下车以后,高日某走过来问我:”谁打的你外甥?”。我指着那两个说:“就是她们两个” (侦查卷宗16页,周C笔录);他们走到我身边,高日某问我:“谁打的你外甥?” 我指着那两人说:“就是她们两个” (侦查卷宗21页,周C笔录);高日某问我:“谁打的你外甥?”我就指着那来那个人说:“就是他们两个”(补查卷宗,周C第一次笔录);
他们(崔培某、高日某、周C、王恒某)遇到一起的时候说没有说话我没看见(侦查卷宗46页,崔E笔录);
我后来问周C,高日某怎么知道给那个瘦高个一个脸蛋子?周C告诉我说,是他告诉我弟弟高日某是那两个小子的(侦查卷宗59页,高D笔录);
从后座下来的走到最前面的一个人就走到手受伤戴眼镜的边上,当时戴眼镜的男(王恒某)的往前迎了几步(侦查卷宗73页,李秋某证言);
市场来了一台白色面包车,…,我看见面包车车门打开,里面有一个人影好像要下车,周世禄他的那个哥哥(周C)就和王恒某往面包车方向走(侦查卷宗93页,王继某证言);
2.2.5 崔培某、高日某、高D等携带棒子、斧头等凶器到案发现场,聚众斗殴动机明显,并持凶器参与斗殴。周C供述高日某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棒。
我看见高日某和崔培某下车了并且崔培某和高日某手里一人拿着一根木棒(侦查卷宗21页,周C笔录);后来听周围人说高D当天拿了一把斧头(侦查卷宗22页,周C笔录);高日某和崔培某拿的木棒长短有五十厘米,木头本色(侦查卷宗23页,周C笔录);我看见高日某和崔培某下车了并且崔培某和高日某手里一人拿着一根木棒(补查卷宗,周C第一次笔录);
我看见高D手里拿了个斧头(侦查卷宗36页,王恒某证言);;我看见高D拿着斧头,…,头是铁质的,把是木头质的(侦查卷宗37页,王恒某证言);
在出来的过程中崔培某从他家…拿出一个洗衣物用的棒子,…。高D…拿了一把斧头(侦查卷宗45页,崔E笔录);我刚停下车崔培某就用右手拿着棒子和高日某先下了车(侦查卷宗45页,崔E笔录);崔培某就拿了个洗衣服用的木棒,高D拿了一把斧头(侦查卷宗50页,崔E笔录);崔培某从他家一进门的那个屋拿出一个洗衣服用的棒子,…。高D从崔培某家的院子里的剁草的墩子上拿了一个斧头,用右手拿着(补查卷宗,崔E第一次笔录);
我在崔培某家门口拿了一个斧头,…,后来时候停崔E说崔培某打仗时拿了个棒子(侦查卷宗52页,高D笔录);问:当时你为什么要带斧头?答:去打仗怕吃亏就带了斧头(侦查卷宗54页,高D笔录)我拿了个斧头,崔培某拿了个洗衣棒子(侦查卷宗58页,高D笔录);我在崔培某家门口拿了一把斧头,…,后来事后听崔E说崔培某打仗时拿了个棒子(补查卷宗,高D第一次、第二次笔录);
后来从车上下来的4、5中好像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东西,但拿的什么我没看清楚(侦查卷宗98页,李A供述);其中好像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好像是棒子和斧头(侦查卷宗112页,李A供述);
我就是觉得对方后来的面包司机拿了东西了,…拿的东西长约50CM,前头方形后面带把的东西(侦查卷宗124页,孙B供述);我看面包司机拿的东西长约50CM,前头方形后面带把的东西(侦查卷宗128页,孙B供述);我看面好像是包司机或是从车后面下来的人,手里面拿着想斧头似的东西向我砍来(侦查卷宗128页,孙B供述。侦查卷宗146页,孙B供述)
2.2.5被害人崔培某、高日某及被告人高D等人率先挑起事端,率先辱骂和率先使用棒子、斧头动手殴打李A、孙B;崔培某率先用棒子击打李A头部,下手异常凶狠,激化了矛盾,刺激了李A;李A是被打后才还手反击并实施伤害的,进而引发两人死亡、三人受伤的严重后果。
高日某到了以后就问我谁打的, 我就告诉高日某就是我桌上这两小子,然后高日某就上去打了其中高个拿刀的小子一巴掌(侦查卷宗25页,周C笔录);
高日某走在最前面指着瘦高个,瘦高个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侦查卷宗35页,王恒某证言);
高日某走在最前面,走到瘦高个跟前指着瘦高个给了瘦高个一巴掌,打在瘦高个头上,…(侦查卷宗36页,王恒某证言);我看见崔培某用右拳打了瘦高个脑袋一拳,…(侦查卷宗36页,王恒某证言);
我就看见高日某用右手打了…个挺高的小伙后脑位置一下(侦查卷宗46页,崔E笔录);高D对我说:当天他用斧头把对方其中一个人的后背砍了一下(侦查卷宗48页,崔E笔录);高日某走到一个陌生男的眼前就打了这个男人一耳光(侦查卷宗50页,崔E笔录);紧接着我就看见高日某用右手打了一个站在烧烤摊棚子南侧的个挺高的小伙后脑位置一下(补查卷宗,崔E第一次笔录);我当时没注意他(高D)拿东西,后来听周围的人说高D当天拿了一把斧头(补查卷宗,崔E第一?次笔录);
我弟高日某用右手打了其中一个人左侧脸上(侦查卷宗53页,高D笔录);我拿出斧头追上一个穿蓝上衣的一个小子,在他后背看了一斧头,被砍的人说了一句:赶快报警。好像是对他的那个朋友说的(侦查卷宗53-54页,高D笔录);我弟弟高日某走到一个瘦高个跟前给了那个瘦高个一个脸蛋子,打在左脖劲处(侦查卷宗58页,高D笔录);我弟高日某用右手打了其中的一个人左侧脸上(补查卷宗,高D第一次笔录)
这4、5个人下来冲我和孙B来了(侦查卷宗98页,李A供述);从面包车的右侧下来三个人,其中好像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东西,…,这三个人下车就冲我和孙B来了,…,其中一个人上来就用东西打在了我的头部左侧眼眉的位置(侦查卷宗101页,李A供述);这三个人下车就冲我和孙B来了,…,我刚走了4、5步其中一个人上来就用东西打在了我的头部左侧眼眉的位置。…,他还想打我,紧接着…,捅了打我的这个人的左侧腹部位置一刀(侦查卷宗112页,李A供述);有人看了我一眼,从他旁边又上来一个人,拿着东西就给我左眼睛一下,他还想打我,我…朝他扎了一刀,应该是扎到肚子了(侦查卷宗119页,李A亲笔供述);
面包车司机先下的车,副驾驶位置也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嘴里还骂着什么话(侦查卷宗122页,孙B供述);因为当时我们感觉这些人就是过来和我们打仗的,而且从副驾驶下来的人下来的时候嘴里骂着脏话(侦查卷宗124页,孙B供述);副驾驶位置也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嘴里还骂着什么话,紧接着副驾驶的那个人就冲到李A的面前,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了李A头一下,….然后李A就喊了一句:他们手里有东西(侦查卷宗138页,孙B供述。侦查卷宗145页,孙B亲笔供述);
走在最前面的人(高日某)就过来拽着瘦高个胳膊把他拉到面包车的左侧(侦查卷宗73页,李秋某证言),…,        之前在一起吃烧烤的那四个人也跟过去了.在面包车的西侧他们就打起来了(侦查卷宗73页,李秋某证言);
我看见高日某和一个50多岁的男的从车上下来往我烧烤摊方向走(侦查卷宗78页,王业英证言);
2.2.6对方包括王恒某在内有六人参与斗殴,人多势众,气焰嚣张。
问:当时都有谁参与打架?答:有我、崔培某、高日某、高D、周C、周C的外甥(补查卷宗,崔E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笔录);我方有崔培某,高日某,高D,崔E,…,高日某、高D、崔E、崔培某他们来后就和对方打起来了(补查卷宗,周C第二笔录);
在面包车西侧他们打仗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学生(王恒某)过来拿了三个酒瓶子,后来又给送过来了(侦查卷宗75页,李秋某证言);
对方是后来开面包车来的那5个人,还有之前被李A划伤手的那个戴眼镜的人好像也参与了(侦查卷宗121页,孙B供述);对方是后来开面包车来的5个人,还有之前被李A划伤手的那个戴眼镜的人好像也参与了(侦查卷宗127页,孙B供述);
2.2.7李A头部左侧受到崔培某棒子击打,受伤严重,构成轻微山,表明崔培某等人率先伤害,行为异常凶狠。
李A左眼睛上方眼眉处有一条很深的口子,肉都翻翻出来,也一直在流血(侦查卷宗70页,王晓娜笔录);
崔培某率先一棒子致使李A左眼眶15-20cm裂伤,缝了15针(李A辩护人提供的书证:瓦房店二院门诊病例、疾病诊断书、CT报告单、门诊医疗费收据),构成轻微伤。可见崔培某等人下手也异常凶狠。
三、本案关键部分细节证据间相互间缺少有力的印证,部分案发细节事实不清,不完全排除其他合理可能性。
3.1对于李A和孙B谁提议取刀,李A和孙B供述相矛盾。李A供述系孙B暗示李A取刀。孙B供述系李A明示要取刀,孙B默许。
李A供述:是孙B告诉李A他的摩托车后面的工具箱有刀,并将钥匙交付李A。
孙B供述:李A就对孙B说:想打对桌的几个人,并主动询问:摩托车工具箱里的刀还在吗?孙B将钥匙交给李A。
我和孙B就一把刀。是我拿的刀。这把刀是孙B的。…孙B告诉我他的摩托车后面的工具箱有刀,并把让的钥匙给了我,然后我到他的摩托车的工具箱拿的刀。…他没有直接对我说让我去拿刀,只是把他的摩托车钥匙给我(侦查卷宗98页、99页、111页、113,李A供述),
李A到案第一次(20120508,11:10-17:00)至第五次供述稳定,未有变化。
李A捅人用的刀是我的。是李A从我摩托车的后面的工具箱里拿的。问:你之前为什么讲没看到李A用什么样的刀捅人?答:因为我当时害怕,怕担责任。…当时我们挺生气的,李A就对我说:想打对桌的几个人。过了大约5分钟左右,李A就起身到我摩托车的工具箱把我的刀拿出来,放在了他的外衣的衣袖里,…因为他之前就知道我摩托车工具箱里有刀。当时他还问了我一句:你工具箱里的刀还在吗?我说:还在里面。然后他就去拿刀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李A问我摩托车钥匙在哪?我说:在摩托车上。过了一会他回来说:摩托车上没有。我一找发现摩托车钥匙在我右侧裤子兜里。我就把钥匙拿了出来,给了李A,他就去拿刀了。(侦查卷宗131-132页,孙B第四次供述,20120516, 15:40-16:50)。
当时我们挺生气的。李A就对我说想打对桌的几个人。过了一会。李A问我:你摩托车工具箱里的刀还在吗?我说:还在里面。李A问我:摩托车钥匙(钥匙)在那?我说:在摩托车上。过了一会他回来说:摩托车上没有。我一找发现摩托车钥匙在我右侧裤子兜里。我就把钥匙给了李A。他就去拿刀了(侦查卷宗136-137页,孙B第六次供述)。
孙B第一次(20120507,22:40-23:50)至第三次(210120509,13:30-14:05)均未能如实供述。
3.2 对方供述侧重李A责任,回避、推脱己方参与人员责任。
周C、周世禄系兄弟关系,王恒某系周C外甥,王继福与周世禄系同学关系;周C找来高日某等人,高D系高日某哥哥,崔E系受害人及高D的同伙,彼此间均存在密切的利益关系。
对方在讲述事发经过时,存在诸多彼此袒护、包庇,推脱自己和他人责任的嫌疑。他们对己方人员的犯罪动机、持械情况、对李A、孙B具体伤害行为等案发细节有选择性提供言辞证据、避重就轻、讲述不全面,与李A、孙B供述的部分细节无法相互印证、乃至相互矛盾。
例如:王恒某的证言回避了高日某率先用右手殴打李A面部或后脑位置这一事实;回避了崔培某率先用棒子击打李A头部致伤的事实,而是证实:我看见崔培某用右拳打了瘦高个脑袋一拳,瘦高个用刀捅了崔培某左腹一刀,崔培某就倒在地上。这则无法解释李A头部受伤这一事实。显然王恒某的证人证言是有选择性的,非完全客观和全面的。
3.3 本案部分事实并不十分清晰
3.3.1本案全部言辞证据均未能全面、详尽描述从自受害人到案发现场至李A、孙B逃离现场具体情况,只是各有侧重的描述了部分片段和点滴,靠这些信息只能大体得出案发经过的基本情况。
明显一点在于现场照片呈现了成圈形的滴血痕迹,但无一人描述这是谁的血迹、如何形成的,显然言辞证据并未能与勘察报告完全印证,言辞证据描述的不全面。
3.3.2 崔培某的受伤经过比较清楚
崔培某在用棒子击打李A头部后被李A捅在左侧腹部,这一事实有李A、孙B的供述,及王恒某证言证实;同时有崔E、高D的印证。
但孙B供述系李A率先踹崔培某一脚,与李A供述不符。李A从未承认有该节事实,供述稳定;孙B关于此节事实的供述前后矛盾,不稳定。
孙B随最初供述李A先踹了崔培某一脚,但之后的几次供述称是崔培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了李A一下”,李A才将崔培某“推到”(138-139、145-146,孙B)。孙B供述:崔培某用用什么东西砸了李A头一下,这与李A的供述相一致。
3.3.3 高日某受伤的经过事实不清
3.3.3.1 高日某受伤的经过只有王恒某直接证实。但王恒某的证言并不完全属实:回避了其要求周C给高日某打电话要求其高日某前来这一事实;回避了高日某、崔培某先动手殴打李A这一事实;回避自己带了三个啤酒瓶到现场参与斗殴这一事实;孙B供述:是高D先砍其后,才用酒瓶打高D头部,而王恒某却证实是孙B先用酒瓶打高D头部,高D才砍孙B,证言与孙B供述相矛盾,与事实不符;受害人受伤的经过与李A供述不一致,李A供述是先捅的腹部,而王恒某却称李A先捅高日某的腿部,后捅的崔培某,不一致;王恒某第一次笔录未承认己方人员携带凶器,可见其证言可信度存有怀疑(侦查卷宗75页,李秋某证言;侦查卷宗127页,孙B供述);
3.3.3.2李A对高日某被伤害过程无法提供准确供述。
这是后面又上来两人在我身后拽我。把我拽住了。我起来后我又用到朝这两个人乱画乱捅。但捅没捅倒人,捅到谁了,捅在什么位置我没注意。(侦查卷宗101、109、112-113、119,李A供述)
这一点得到孙B供述的印证{李A事后对孙B承认捅了两刀,第一刀肯定捅上了,第二刀不知道是否捅上,当时人那么多李A也不知道捅了几个人(侦查卷宗123页、139页、146页,孙B供述)。
3.3.3.3 受害人受害顺序不清
李A十分肯定第一刀捅在“用东西打在他头部” 的“这个人的左侧腹部位置一刀”,这得到孙B供述的印证(侦查卷宗123-125、138-139、145-146孙B供述)。
王恒某的证言证实是李A先捅了高日某之后再捅了崔培某(30-32、35-37,王恒某证言),而其他周C、崔E、高日某及证人李秋霞均未能描述高日某受伤经过,及李A先捅了谁。
李A供述和王恒某证言相矛盾,无法判断谁描述的经过客观真实。
3.3.4虽然李A对持刀伤害高日某、崔培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愿意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虽然证据表明本案被告人中只有李A一人持单刃锐器;虽然王恒某证明系李A持刀捅了高日某,
但对高日某被伤经过,李A本人无法准确供述此节事实的案发过程;王恒某证言与李A利益相矛盾,提供的的言辞证据有倾向性、选择性;其他人的言辞证据系推测是李A捅伤了高日某;从崔E供述可知:高日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受的伤。
案发时间为晚上21:30以前,现场光线不足,李A对律师说:案发现场无法看清面部、无法看清对方动作、无法看清对方手持何物。现场参与殴斗的有6-8人之多,场面混乱。案发突然迅速,持续的时间短,周C供述为不到一分钟或几十秒,李A、高日某供述事发经过不到2分钟,现场人员基本上都未提供完整的、准确的、全面描述,基本观察不清楚;本案未能找到李A持有的凶器,言辞证据未能获得物证及对物证的鉴定意见印证。
因此是否为李A致使高日某受伤,不排除其他可能性,存在被己方人员误伤、被其他参与斗殴人致伤的可能性,尽管这种可能性概率极低或几乎不可能。
鉴于此情况,本案高日某被伤不能100%排除其他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可能存在的合理怀疑。
本着疑罪从轻原则,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四、高日某、崔培某死亡结果和救治不及时有因果关系,多因一果。
4.1受害人受伤至入院时间至少为1小时14分钟以上,延误了治疗。
案情登记表记载公安机关接警时间为2012-05-06 21:32,主叫号码为15524724411(侦查卷宗6页),该电话为周C的手机号码(侦查卷宗15页,周C笔录中所留电话号码)。
高日某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显示入院日期为2012年5月6日,时间22:46。主诉:刀刺伤致左大腿喷射出血1小时(诉讼文书卷宗35页)。
从受害人受伤至入院时间至少为1小时14分钟以上,而且入院后至实际开始抢救时间也存在间隔,所以本案受害人未能得到有效救治是一个导致他们死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崔培某20120507约1点左右经抢救无效死亡(侦查卷宗61页,催晓某);高日某20120507约19:00经截肢抢救无效死亡(文书卷宗35页,尸检鉴定书)
4.2案发后至送医院期间,客观上周C、王恒某、崔E等人未对受害人进行未经积极有效的急救。
对高日某、崔培某的案发后受伤情况,控制出血是非医疗专业人员所能做的影响后期救治效果的措施之一。成功控制外出血的重要因素是紧压出血区并持续一段时间,直到出血停止或急救专业人员赶到。
先前聚众斗殴行为导致高日某受伤后,周C、崔E等人对高日某、崔培某具有法定的救助义务,随及时送医,但因周C等人缺少急救知识,未能在送医途中实施有效的临时救助,使后果恶化。
五、在对方主动挑衅下,李A反击、伤害行为有防卫因素,有保护自身不受到继续侵害乃至保命的考量,应考虑从轻处罚。
正因为崔培某、高日某的辱骂、故意伤害在先,激化矛盾,挑起事端,引起李A的反击,虽然李A伤害动机明显,但在当时对方人多势重、持有棒斧等凶器,在头部受到器械强烈打击后,在自身人身面临很大威胁,而且崔培某还想打他的情况下,李A的反击行为本身存在防止对方加害行为持续、避免自身受到继续伤害、有保命的客观需要,尽管不构成正当防卫,但具有防卫因素。
这三个人下车就冲我和孙B来了,…,我刚走了4、5步其中一个人上来就用东西打在了我的头部左侧眼眉的位置。…,他还想打我,紧接着…,捅了打我的这个人的左侧腹部位置一刀(侦查卷宗112页,李A供述);有人看了我一眼,从他旁边又上来一个人,拿着东西就给我左眼睛一下,他还想打我,我…朝他扎了一刀,应该是扎到肚子了(侦查卷宗119页,李A亲笔供述);
六、李A主观恶性相对并非特别深、人身危险性相对并非特别大,可考虑酌定从轻处罚。
6.1被告人与各被害人先前并不认识,无矛盾、无个人恩怨。本案系突发、偶发因素所致。李A是在遭到被害人等人的严重不法伤害后才反击,李A犯罪行为属于临时起意、无预谋犯罪,相对预谋犯罪、蓄意报复他人的犯罪而言,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是有区别的,量刑时希望法庭酌定从轻处罚。
6.2案发时已经天黑,案发现场虽然有烧烤摊架设的临时照明,但光线不佳,场面混乱的情况下,对方人多势众(先前4人及临时赶来4人),持有致命的棒斧等凶器,李A情急之下对被害人所伤具体部位和力度等是无法准确判断和控制的。
6.4对造成受害人严重伤害直到死亡后果的发生也是完全出乎其本意之外,不是李A追求的结果。依据李A的供述,对高日某的伤害行为属于间接故意。
6.5被告人李A系酒后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我国刑法虽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并没有否认在判决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对因饮酒而导致辨认控制能力降低而实施犯罪的被告人根据实际情况给予酌情从轻处罚。《刑事审判参考》第73期刊登的第二起指导案例,系统阐明了这一法律精神,可以作为评判的参考。
被告人李A对被害人实施的伤害行为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受到了饮酒因素的影响,其主观可责性和人身危险性比较在清醒状态下实施同样犯罪的人要低,道德上受谴责程度也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亦应予以适当考虑
6.6 被告人涉嫌犯罪,部分原因系年轻,遇事不能冷静对待,易冲动,法律意识淡薄。纵观本案,李A并非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生性残忍,顽劣不化,需要严惩
的犯罪分子。
七、本案起因和性质均系民间矛盾激化引起,依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应考虑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的通知
22、对于因恋爱、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因劳动纠纷、管理失当等原因引发、犯罪动机不属恶劣的犯罪,因被害方过错或者基于义愤引发的或者具有防卫因素的突发性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
八、被告人一贯表现好,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
九、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在案发后能够积极主动、全部、彻底地交待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述稳定,未有翻供,到案至本次庭审李A认罪悔罪均态度很好。
在会见被告李A的过程中,李A再三表示了对被害人的哀悼和自责,称绝没想到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悔恨莫及。其多次表示愿意认罪,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其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并表示在狱中要积极改造,并向表示愿意尽最大的能力从经济上补偿受害者家属。
李A具有较强的可改造性,有强烈的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能够通过教育改造,回归社会。
李A自身无赔偿能力。李A父母居住于瓦房店农村,从土地上获得的收入及其微薄,自身也无赔偿能力。但为了替李A赎罪,李A父母及亲属愿意在力所能及范围内,积极替李A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希望能获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
综上所述,纵观本案全部事实及在案证据,被告人李A有自首情节及多项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希望法庭从本案实际情况考虑,对被告人李A减轻处罚,以上辩护意见请合议庭参考并采纳。

此致

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辩护人:王希胜律师

2013年4月3日





案发经过笔录摘要-王希胜律师整理
1、问:高日某和崔F是被谁捅的?
答:我没看见,应是那个…瘦高个。因为当时现场我就看见让手里有刀。…我还听见有人喊:“这小子拿刀”,之后高日某和崔F就躺在地上了。(17页,周C)
问:高日某和崔F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答:就是开始的一高一矮俩人造成的,我没看见具体谁捅的高日某和崔F。(22页,周C)
高日某…躺在副驾驶门附近…。没看见具体谁捅的高日某和崔F(补充卷宗,周C)
2、他(高日某)走到我们跟前,瘦高个就拿刀捅了高日某腿上一刀,…。高日某就躺在地上,…,那两个小伙就往东跑了。…瘦高个拿的什么样的刀?刀刀刃有20cm,单面刃。高日某是怎么造成的?是对方那个瘦高个用刀捅的(20120507,30-32,王恒宇).
走到瘦高个身边时高日某就被瘦高个捅了下身一刀,高日某往后退了两步就躺在地上了。…瘦高个把高日某捅倒之后紧接着就捅了崔F腹部一刀,崔F侧着倒在地上,紧接着瘦高个就弓着腰在崔F的身子上面,做什么我没看清。…瘦高个和那个胖子就往东跑了,。高日某走在最前面,走到瘦高个跟前指着瘦高个给了瘦高个一巴掌,打在瘦高个头上,瘦高个就捅了高日某下身一刀。高日某往后退,崔F就冲上去,两人同时撞在一起,我看见崔F用右拳打了瘦高个脑袋一拳,瘦高个用刀捅了崔F左腹一刀,崔F就倒在地上。那时矮胖子就拿酒瓶冲上来朝高D头上轮了一酒瓶子,打在高D的头部。然后高D就轮着斧头砍向矮个子的肩膀,砍没砍到我没看见。矮个子就往东面跑,高D追了两部还用斧头轮了两下,紧接着回过身又用斧头砍瘦高个,瘦高个也往东跑了,高D就追过去了。高日某、崔F伤是那个瘦高个拿刀捅的。(20120517,35-37,王恒某)。
3、看见崔F从…跑,他的后面还有一个人在追他。…那个人就把崔F追上了。然后两个人就像是装在了一起似的,崔F就倒在地上。…我看见那个人右手拿着一把刀,…,紧接着那个人就顺着道往南跑了,…。这我看见高日某…向我们走来。…说:为盼腿上怎么都是血。说完倒在地上晕过去。崔F说:我也中了一刀。高日某左大腿根部这一刀是谁造成?我没看见(41-42,崔E)
高日某用右手打了…个挺高的小伙后脑位置一下。…看见崔F从烧烤摊方向向我停车的方向后退,那个个高的小伙就迎面追崔F。…那个个高的小伙就把崔F追上了。两个人就像是撞在一起似的,崔F就迎面倒在地上,手里拿着棒子。那个个高的小伙就弓下了腰要继续打崔F。…我看见那个人右手拿着一把刀,…那个个高小伙…往南跑了,…。我看见高日某从烧烤摊方向向我们走来。高日某对我说:我腿上怎么都是血。说完他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崔F说:我也中了一刀(46,补充卷宗,崔E)
高日某…打了这个男人一耳光,…,等我下车我看到一个男的追崔F,崔F被这个男的打到了。…我看他手上拿了一把刀,…(50,崔E)
4、我弟高日某打开车门走下车,崔F也跟着高日某后面,…我弟高日某用右手打了其中的一个人左侧脸上,这是我听到崔F“妈的”一声倒在地上(55、补充卷宗,高D)。
我弟高日某走到一个瘦高个跟前给了瘦高个一个脸蛋子,打在左脖颈处。当时太快了,我听到崔F啊的一声倒在地上,我都没注意我弟弟高日某(58,高D)。
…打仗的过程非常快,有两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补充卷宗,高D)
5、走在最前面的人过来拽着高个胳膊把他拉到面包车的左侧,…瘦高个先从面包车西侧出来的,紧跟着的那个人是后来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人,这个人拽了一下那个瘦高个,然后走了两部就躺在地上了,那个瘦高个就跑了,这是我听人喊:有人捅人了!…我没看到有人拿凶器,(73-74,李秋某)
6、不知道他们会打起来就没注意。听到有人喊:拿刀干什么(78,王业某)
7、这个高个和车上下来的人就厮打在一起了,稍胖的那个人也冲了过去。不一会听人喊:有人叫人捅了。看两个人往市场入口方向跑了。…没看见打仗的双方是否适用工具(88-89,周世某)
8、我刚走了4、5步,其中一个人上来就用东西打在我的头部左侧眼眉的位置,…捅了打我的这个人的左侧腹部位置一刀,这人脸朝上的倒在了地上。我就骑在这个人的身上用左手打他。这是后面又上来两人在我身后拽我。把我拽住了。我起来后我又用到朝这两个人乱画乱捅。但捅没捅倒人,捅到谁了,捅在什么位置我没注意。然后我把他们两个挣脱开了就跑了。对孙B和谁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101,李A)
我又用刀将…其中一个人的左腹部捅了一刀。当时还有两个人和我厮打,我手里一直拿着刀,捅没捅到那两个人我不清楚。…我和孙B就一把刀。是我拿的刀(105、107,李A)。我和孙B就一把刀。是我拿的刀(109,李A)
这三个人下车就冲我和孙B来了,…,我刚走了4、5步其中一个人上来就用东西打在了我的头部左侧眼眉的位置。…,他还想打我,紧接着…,捅了打我的这个人的左侧腹部位置一刀。然后这个人就脸朝下的倒在地上。我就骑在这个人的身上想用左手打他。这是后面又上来两人在我身后拽我。把我拽住了。我起来后我又用到朝这两个人乱划乱捅,想摆脱他们。但捅没捅倒人,捅到谁了,捅在什么位置我没注意。然后我把他们两个挣脱开了就跑了。对孙B和谁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我和孙B就一把刀。是我拿的刀(侦查卷宗112-113页,李A供述);
有个人看了我一眼,从他旁边又上来一个人,拿着东西就给我左眼睛一下,他还想打我,我…朝他扎了一刀,应该是扎到肚子了。这时被我扎了那人倒了。我就过去趴在他身上,想打他,就在此时,从我后面又上来2、3个人,抓我胳膊,我就用手甩开他们。甩的时候伤没伤到人我也不知道。给他们甩开后,我就跑了(侦查卷宗119页,李A亲笔供述);
9、面包车司机先下的车,副驾驶位置也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嘴里还骂着什么话,这是李A就直奔副驾驶下来的那个人冲了过去,先是一脚将这个人踹到了,然后李A就喊了一句:他们手里有东西。这是从面包车的右后车门好像又下来3个人。被李A踹到的这个人刚起来又被李A打到了,这是被李A打到的那个人就喊:他手里有刀。并且用双手捂着腹部在地上左右翻滚。这时候车上后下来的那3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向我走来…你刚才捅人了?捅了几刀?一刀。到第几刀?两刀。都通上了吗?第一刀肯定是通上了,第二刀我不知道是否捅上去了。通了几个人?一个人。捅几个人?当时人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李A用刀了.当时有两个人躺在地上,他俩的伤是李A造成的,躺在车头左侧的人应该是被李A用刀捅了,另一个躺在右侧的人怎么伤的我没看见,他俩伤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什么部位被李A捅了?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左侧腹部(123-125,孙B)。
李A用刀了(128、130,孙B)
面包车司机先下的车,副驾驶位置也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嘴里还骂着什么话,紧接着副驾驶的那个人就冲到李A的面前,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了李A头一下。李A将这个人踹到了。然后李A就喊了一句:他们手里有东西。这是从面包车的右后车门好像又下来3个人。被李A踹到的这个人刚起来又被李A打到了,这是被李A打到的那个人就喊:他手里有刀。并且用双手捂着腹部在地上左右翻滚。…发现车头左侧…有一个人弓着身子侧躺在地上,这个人就是喊李A有刀的人。车头右侧…平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右腿好像弓着。你刚才捅人了?捅了几刀?一刀。到底几刀?两刀。都通上了吗?第一刀肯定是通上了,第二刀我不知道是否捅上去了。通了几个人?一个人。捅几个人?当时人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李A用一把刀。刀是我的.(138-139,孙B)。
副驾驶位置也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嘴里还骂着什么话,紧接着副驾驶的那这个人就冲到李A的面前,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了李A一下。李A就顺手将他推到,然后李A就喊了一句:他们手里有东西。这是从面包车的右后车门好像又下来3个人。被李A踹到的这个人起来后又和李A厮打起来,又被李A推到,那个人就喊:他手里有刀。并且用双手捂着腹部在地上左右翻滚。…发现车头左侧…有一个人弓着身子侧躺在地上,这个人就是喊李A有刀的人。车头右侧…平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右腿好像弓着。…你刚才捅人了?捅了几刀?一刀。到底几刀?两刀。都通上了吗?第一刀肯定是通上了,第二刀我不知道是否捅上去了。通了几个人?一个人。捅几个人?当时人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刀是我的.(145-146,孙B亲笔)。

[ 本帖最后由 王希胜律师 于 2013-4-3 15:59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3-7-11 15: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辩护人自首、被害人有过错之辩护意见被法院采纳,并基于其他情节,
被告人李A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先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楼主| 发表于 2013-7-11 15: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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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胜律师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创办人,大连最早最专业的法律网站-大连法律网www.dalianlaw.com)创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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